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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1个月前 ( 03-21 08:51 ) 0条评论
摘要: 从政府把金雕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天起,爷爷就放飞了他视若掌上明珠的一只金雕,并且严令家族里任何人不许再捕雕养雕。...

阿泰的爷爷是草原上鼎鼎大名的驯雕人,传到阿泰这里已是第六代了。近些年,戈壁上金雕的数量越来越少,从政府把金雕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天起,爷爷就放飞了他视若掌上明珠的一只金雕,并且严令家族里任何人不许再捕雕养雕。阿泰从小就想有一只金雕的美梦破碎了。

可这一天,崖上飞来了一对金雕筑巢,十五岁的阿泰看见后高兴坏了。雕巢建在峭壁高处的一块凸岩上,是用枯枝堆成的一个巨大圆盘。见多识广的爷爷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雕:雄雕体长超过一米,翼展两米五以上,雌雕还要大一些。

金雕夫妇是方圆几百里天空的统治者,百十斤的岩羊能被轻松抓起,狐狸和草原狼也不放在眼里。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,除了人类,它们没有天敌。

那天,阿泰放牧路过崖下,他冒着生命危险从侧峰攀上了崖顶。趴在一块颤巍巍的岩石上,阿泰看见了雕巢里破壳不久的雏雕:小家伙刚有麻雀大,一身绒羽蓬松着,像个雪白的小绒球。太呀,音乐播放器,一嗨租车可爱了!要不是爷爷赶来,在崖下拼命挥手喊他下去,阿泰真舍不得离开。

转眼两个月过去,阿泰和爷爷再次路过崖下。哈,造物主真是神奇,那个麻雀样的小绒球已经长成了“英俊少年”,小金雕现在已有半米多高,正站在巢边上练习扇翅膀呢。爷爷说再过半个月它就可以离巢飞翔了。

可爷孙俩哪里知道,灾难正在向小金雕一步步靠近。

这天,崖下空地上开来一辆吉普车,车上跳下一胖一瘦两个男人。胖的是个光头,瘦的留了一脑门黄毛。两人望着崖上的小金雕嘿嘿一乐,跳上吉普车一溜烟开走了。

晚上,崖下一片漆黑,黑暗里传来锹镐挖土的声音。
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金雕夫妇准备离巢,突然发现崖下有只送上门的兔子。雄雕箭一般冲了下去,它的爪子刚搭上兔子,一张大网“咔嚓”一声扣了过来。不远处一个隐蔽的“地窝子”里冒出两个脑袋—一个光头一个黄毛。两个家伙乐坏了:好大的金雕!发财了!

黄毛费了很大劲才把挣扎的雄雕摁住,光头狞笑着从背囊里掏出锤子和钢钉,熟练地从雄雕后脑钉了进去,骄傲的猛禽发出一声悲鸣。

光头和黄毛正高兴,一片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。雌雕硕大的翅膀夹着风声一下把光头击了个跟头。黄毛见状,连滚带爬从“地窝子”里抽出一杆猎枪。雌雕再次俯冲的时候枪响了,猛禽重重栽在地上,黄毛奔过去又补了第二枪。光头捂着脑袋爬起来,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,对着黄毛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:“妈的,打烂了老子还怎么做标本!”

光头简单包扎一下,又盯住了崖壁上的小金雕,他吩咐黄毛,这个要抓活的,驯好了能值大价钱!

黄毛费了牛劲才攀上崖顶,小金雕惊恐地叫着,扇动着翅膀,却不敢飞下悬崖,它还不到飞翔的年纪。

黄毛终于爬进雕巢,戴斯缇姆游戏平台上手套向小金雕扑去。小金雕突然奋力一跃,歪歪斜斜向崖下冲去,多亏一股上升的气流把小金雕托住,它振翅趔趄着飞向远方。光头骂一声,连开几枪,空中飘落几片羽毛,小金雕还是越飞越远。

在远处放牧的爷爷和阿泰听到枪声,纵马驰来,却已经晚了。空地上只剩血迹和几片羽毛,阿泰望一眼空巢,眼泪都下来了。爷儿俩正商量去报案,天际有一个歪歪斜斜的身影飘来—小金雕,它飞回来了!

受伤的小金雕归巢掌握不好平衡,翻滚着向崖下跌落,阿泰和爷爷赶紧跑过去。

小金雕拼命反抗挣扎,阿泰还是用外衣把它裹住了。幸好只是擦伤,祖孙俩火速把小家伙送往县里的林业部门。林业部门的同志知道爷爷是养雕好手,准许爷爷给小金雕治伤,并开具了养鹰许可证。这下可把阿泰乐坏了,他终于有了一只梦寐以求的金雕。

锋芒初试

一晃三个月过去,小金雕的伤势早已恢复,它此时体重八公斤,翼展两米五,比普通成年金雕还要大上一圈。爷爷送给阿泰一只又厚又长的皮手套,开始驯雕中的重要一步—听从召唤。

喂大连丰元小区二手房食的时候,阿泰把肉攥在手套里,露出一点儿诱使小金雕啄食。饥饿的小金雕见了肉便不顾一切飞扑过去,阿泰一次次把距离拉远,而且每次都不给吃饱。后来,只要阿泰站在远处呼哨一声,小金雕就能准确落在他臂上啄食鲜肉了。

室内训练结束,爷爷让阿泰每天带小金雕去人多的地方走走。阿泰的马背上多了一个“丫”形支架,用来垫胳膊的,小金雕已经不小了。

阿泰左手持缰右臂擎雕,略一抖动,小金雕立即挥动巨大的羽翼,一身栗色羽毛在阳光下闪耀金辉。阿泰给它正式取名—金子!

金子的适应能力极强,很快,它戴着眼罩也能在疾驰的马背上保持平衡,遇到狗吠和鸡鸭也不再飞扑,而是沉稳地立在阿泰臂上等待命令。

最关键的捕猎训练开始了。

爷爷把金子掌握平衡和升降的12根尾羽用线缠了起来,这样金子就不能飞高飞远,又在它腿上拴一根又细又长的绳子,放风筝似的让它去捕捉“猎物”。“猎物”先是拴在草地上的活野兔,后来换成楦起的狐狸皮裹上鲜肉,爷爷把“狐狸”拖在马后飞奔,阿泰适时放飞金子,让它从空中俯冲追击。

金子继承了父母的优秀血统,几次训练后,它已能牢牢抓住飞奔的“狐狸”,而且一次比一次准确。直到金子捕到猎物不再试图飞逃,爷爷才把它尾部的线拆掉。

驯鹰几个月了,阿泰做梦都想在实战中展示一下金子的本领。真正的驯鹰人只在冬季捕猎,爷爷说不能破坏野生动物繁殖。阿泰等啊盼啊,白雪终于覆盖了山谷。

出猎前晚,阿造口人一般能活多久泰一夜都没睡好。金子已经被饿了一整天,“鹰饱不拿兔”是使用猎禽的真理。临睡前,爷爷用驼毛裹了鲜肉给金子喂下去。第二天清晨,金子将吞下去的驼毛卷吐了出来,胃里的食物和油脂被驼毛掏得一干二净。饥饿使金子变得杀气腾腾,随时都有飞扑的欲望。

祖孙俩和几位驯鹰人骑马向远处的山谷进发。阿泰既兴奋又紧张,不知金子会有什么样的表现。

到达狩猎地点后,爷爷让大家一字排开,用马鞭敲打皮靴筒,发出“嘭嘭”的响声,由灌木丛向开阔地缓缓推进。突然,一只野兔蹿了出来,惊慌失措地向远处奔去。一位驯鹰人低喝一声,手臂上抬,一只金雕骤然向野兔扑去。阿泰刚想摘下金子的眼罩,却被爷爷制止了。

雪尘翻滚处,野兔发出几声悲鸣,金雕已将它牢牢摁在脚下……一行人拉网一样蹚过几座山头,其他驯鹰人都有了收获,爷爷却还不让阿泰放飞金子。阿泰急得直捶马鞍,爷爷说:“别急,兔子跑起来左躲右闪,金子初猎,怕它会闪坏翅膀。”

又转过一座大山,空旷的雪野上有红色的身影闪过—是一只毛色锃亮、红得像团火焰的狐狸!

驯鹰人们立即兴奋起来,纷纷发出“嗨、嗨”的高声彪言彪语叫喊。细密厚实的上等冬狐皮,太珍贵了!两只金雕已经振翅先飞,阿泰刚想摘下金子的眼罩,又被爷爷拦住了。老人眼神平静地望着远方:“金子这么大嘛,怎么好和朋友争抢猎物?”“唉!”阿泰拍一下大腿,眼睁睁地看着两只金雕扑向狐狸。

爷爷告诉阿泰,食肉野兽一旦受到袭击,绝不会像食草动物那样束手就擒,金雕猎狐是要冒风险的。果然不出爷爷所料,这是一只正值壮年的狐狸,狂窜了一段距离之后,它索性站住了。一只金雕飞扑而来,狐狸突然急速转身,迎着金雕猛地蹿了起来。金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急速振翅升空,还是被狐狸硬生生地从尾巴上扯下两根羽毛。第二只金雕不敢贸然出击,在狐狸头顶低飞盘旋。狐狸啐掉嘴里的羽毛,索性蹲在地上,“咻咻”叫着,准备决一死战。

驯鹰人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,阿泰看呆了,没留神爷爷已经摘下了金子的眼罩。啊,太危险了!阿泰顾不得多想,手指狐狸方向,一声尖利的呼哨,金子双腿猛蹬阿泰右臂,黑云一般从山坡上滑翔而去。两只盘旋的金雕望见金子的巨大身影,早已主动闪到一旁。

飞临狐狸上空,金子突然双翼一收,身体呈弓形,像一枚呼啸的炮弹带着风声急速俯冲。狐狸故伎重演,猛地蹿了起来。眼看金子和狐狸就要撞到一起了,阿泰闭上了眼睛。

电光石火的一刹那,金子突然微微侧身,钢铁般的巨翅裹着风声横削出去,半空中的狐狸被硬生生地击飞了。同来的驯鹰人们都看呆了。

狐狸在雪地上连翻几个跟头,晕头转向地爬起来逃命。金子第二轮俯冲已经开始,飞掠狐狸头顶的同时,一对钢钩样的利爪猛地从腹部弹出,一爪刺破皮肉扣入肩胛,另一爪准确钳住回咬的狐狸尖嘴,双爪猛一较力,狐狸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,脖子立断,瘫软如泥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驯鹰人们大张着嘴,半天才想起喊好。金子牢牢摁住狐狸,张开翅膀、高昂脑袋,得胜将军一般发出短促鸣叫。

喜不自胜的阿泰早已策马赶到,用匕首割下一片狐狸腿肉犒赏金子。谁料金子发了小孩子脾气,用大翅膀紧紧裹住狐狸,舍不得交给阿泰,阿泰安慰了半天才要过来。金子还不干,蹦蹦跳跳地跟在阿泰身后,用喙从阿泰的羊皮袄上扯下一撮羊毛才算心理平衡。阿泰哭笑不得,爷爷和驯鹰人们都哈哈大笑。

从此,阿泰也有了一顶上好的狐狸皮帽,像爷爷和其他驯鹰人一样,这顶象征着光荣的皮帽将伴他一生。

整个冬季,赶上好天气阿泰他们都会出猎。金子在狩猎季收获颇丰,山鸡、野兔、旱……每次出猎他们都要换猎场,爷爷说,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,不能赶尽杀绝。

群鹰大会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五年过去了。五年里,金子已成为名符其实的猛禽之王,阿泰也长成了俊逸英勇的小伙儿。五岁的金子正处于捕猎最佳年龄,这一年传来好消息:为了保护和传承千百年来的驯鹰技艺,政府要召开第一届草原猎鹰节。如果能在比赛中夺冠,那将是驯鹰人至高无上的荣誉,爷爷允许阿泰报名参赛。

赛场设在一片空旷的山谷,比赛那天,爷爷和阿泰带着金子赶到时,已经有几十位驯鹰人整装待发。

远山依旧有白简震林雪覆盖,向阳的谷地上人山人海,山边公路不断还有人骑马、乘车赶来。领导讲话后,牧民们表演了传统的民族活动:赛马、叼羊、几百人的民歌齐唱……下午一点,驯鹰比赛正式开始。

信号旗挥动,开始第一轮比赛项目—展示。

三十多位驯鹰人骑马擎雕依次走过裁判台,由评委给出印象分。本来爷爷也是评委之一,因为阿泰参赛,老人拒磨练轻功吧绝了组委会的邀请,此刻爷爷正坐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笑眯眯地看比赛呢。

轮到阿泰和金子上场了,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叹。金子的体形比常见的金雕大出将近一倍,线条矫健流畅;阿泰端坐马背,腰系宽大皮带,头戴狐狸皮帽,仪表堂堂、英气逼人。一人一雕神俊非凡。不出爷爷所料,这一轮阿泰和金子取得了满分。

谁料观众席上却传来不和谐的声音,有个戴厚皮帽的瘦子奸笑着吆喝:“个儿大有屁用,秃鹫个儿大,还不是只百企入桂干细胞工程会吃腐肉!”阿泰笑笑没有理睬,金子却突然激动起来,戴着眼罩的脑袋左右扭动,追寻着声音的方向。一个同样戴厚皮帽的胖子捂住了瘦子的嘴。

第二轮开始淘汰赛—召唤。比赛要求驯鹰人把摘掉眼罩的金雕放在半山腰的岩石上,等驯鹰人回到场地中央,发出号令,金雕要准确飞回驯鹰人的手臂。

这一轮开始,观众们可乐坏了。有的驯鹰人还没回到指定位置,金雕就起飞了;还有的驯鹰人喊破了嗓子,他的金雕就是充耳不闻、岿然不动;还有的金雕不朝着驯鹰人,而是朝着远山飞跑了,驯鹰人狼狈地在后面高喊:“回来!回来!”

又轮到阿泰出场了。金子淡定地立在山岩上,阿泰纵马回到空地中间,一声呼哨,金子猛蹬岩石,依着山势滑翔而来。降落前金子打个旋闪,飘然敛翼,准确地落在阿泰右臂上。“好!”人群中爆发出一片掌声。这一轮结束,十多只猎鹰被淘汰了。

第三轮开始实战—捕兔。组委会计时,时间少的为胜,抓活的加分。因为最高明的金雕很少直接杀死猎物,都是制服之后等待主人来取。工作人员放出兔子,山坡上的爷爷不由“咦”了一声,站了起来。

草原上有两种野兔,一种体型稍小,另一种叫雪兔,体型较大,敏捷诡异。雪兔奔跑起来善于左躲右闪,一般的猎鹰很难捕捉。逼急了,雪兔还会用两只后腿做武器,一旦命中,猎鹰非死即伤。组委会为了增强比赛的观赏性,准备了雪兔!

爷爷的担心果然应验,连续有三只金雕被狡猾的雪兔晃过,爪子深扎在泥土里,只好怔怔地看着雪兔跑远。第四只金雕很是机警,紧追着雪兔不放,逼急的雪兔干脆上演了一幕“兔子蹬鹰”的绝技—只见雪兔仰面朝天,两只前脚抱住后腿,金雕俯冲到跟前时,雪兔突然放开弓箭似的后腿弹击出去,正中金雕柔软的腹部。金雕跌飞出去,驯鹰人心疼得“哎呀”大叫,人群一片唏嘘。

就在这当口,金子起飞了。五年里,金子还没碰到过如此精明壮硕的雪兔,阿泰的心也悬了起来。

金子在雪兔上空盘旋了一圈,突然收敛双翼,水滴一样俯冲下来。雪兔故伎重演,准备重重一击,阿泰攥紧拳头高喊一声:“小心!”

好个金子,距离雪兔头顶只剩两三米的时候,突然打开双翼,悬停在半空,猛力扇动翅膀,沙尘被搅了起来,迷住了雪兔的眼睛!雪兔只得爬起身来仓皇逃命,金子振翅猛扑,雪兔嘶鸣几声,已被牢牢摁住。

金子任雪兔在脚下挣扎,张开翅膀,等待阿泰到来。飞马赶到的阿泰拍拍金子脖颈:“干得漂亮!”

阿泰右臂擎雕,左手提起沉甸甸的雪兔向人们展示,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谁料雪兔伤得不重,突然从阿泰手中挣脱,观众“哇”的一片惊呼。只见金子箭一般地射了杨冰的老婆出去,探囊取物一般将雪兔重新提了回来。这次它没有把猎物直接交给柳韩妃主人,而是飞到阿泰身前二三十米处,从空中把雪兔掼了下来。阿泰双手摁住摔晕的雪兔,喝彩声已响成一片。评委们纷纷点头赞许:好聪明的金雕!

第三轮比赛结束,只有四只金雕过关。其他三只虽然比金子身形稍小,但个个都神勇异常。比赛进入最为惊险的最后一轮—捕猎野狼!

组委会规定,野狼放出之后,金雕可以一齐放飞,最先将野狼制服者为本次猎鹰节冠军。四位勇士在山岗上立马擎雕,严阵以待。空地中央,工作人员打开了木笼。观众们都屏住气息,睁大了眼睛。野狼犹豫了半天才蹿出来,惊慌失措地向远处奔去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,紧接着又是一串“唉”声。原来这只狼体型倒是很大,但嘴被皮绳死死捆住了。观众们对这不公平的对决略感失望。

信号旗还未挥动,一位心急的猎人已将他的金雕提前放飞。提前放飞的那只金雕刚猛异常,转瞬间已经追上野狼,一个俯冲把狼重重击倒在地。谁料尘埃里的野狼竟然爬了起来,为了甩掉背上的死敌,它负痛带着金雕向山脚下一大片灌木丛冲去。金雕在狼背上摇摇摆摆地拼命挥动翅膀,却很难拔出利爪。进了灌木丛,锋利的铃铛刺和沙棘枯枝剧烈抽打,金雕一路哀鸣,羽毛纷飞……人群惊呆了,山坡上的爷爷急得直拍大腿。

驯鹰人驱马捡回重伤的金雕,眼泪长流。工作人员手持长棍在灌木丛周围拍打吆喝,野狼就是不出来。

组委会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一筹莫展。爷爷从山坡上走下来,和负责人耳语了几句。负责人通过高音喇叭示意人群安静,令旗挥动,阿泰和其他两位驯鹰人同时放飞金雕。

三只金雕围着灌木丛盘旋几圈,落在了一棵老树上,在树枝上“交头接耳”,好像在商量事情。忽然,一只金雕落向地面,从灌木丛下面的空隙中钻了进去,它一边扑打翅膀一边大叫,向灌木丛深处一点点逼近。另一只金雕起飞,在灌木丛上空盘旋,随时准备进攻,金子仍留在树杈上。

大家都看明白了,三只金雕这是联合进攻—下面那只分明是个“赶仗”的。天敌迫近,野狼终于受不住压力,连蹿带跳钻出灌木丛,冲到开阔地上。这时,人群发出一阵惊呼,野狼已经利用这段时间,把嘴上的皮绳弄开了,尖利的獠牙闪出寒光!

空中那只金雕箭一般俯冲下来。野狼听见动静,突然旋身甩头,迎着金雕跳起来疯狂撕咬。金雕几次偷袭不成,只好转身飞高。

这时,金子起飞了,人们屏住呼吸,瞪大了眼睛。金子并没有急于下爪,它跟在飞奔的野狼身后减速悬停。野狼故伎重演,咆哮着跃身回咬。金子等的就是这一刻,它闪电般弹出一只利爪,准确无误地封住了狼嘴,另一爪穿皮透肉抠入狼的肩胛。负痛的野狼拼命挣扎,金子双爪较力,野狼被狠狠掀翻在地。

“好!”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金子和阿泰当之无愧地获得首届猎鹰节冠军。

猎鹰大赛结束了,人们意犹未尽地从山谷中撤去。金子却突然变得狂躁起来,飞身去追一辆刚发动的吉普车。爷爷和阿泰吃惊不小,几次呼哨之后,金子才不情愿地飞了回来。吉普车加足油门,一路烟尘跑远了。

血战狼王

猎鹰节举办得很成功,来本地探访的游客明显多了起来。爷爷和阿泰居住的小村也不再平静,总有相机追着阿泰和金子拍个没完。前些天还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家伙,非要高价买走金子,被阿泰和爷爷赶走了。

那天爷爷去参加第二届猎鹰节筹备会,阿泰一个人在家,从牧场上传来坏消息:狼群昨夜袭击了羊圈。

幽灵般的狼群半夜出动sis001,先是咬死了牧羊犬,狡猾的狼王又用爪子拨开了羊圈门闩:一共二十多只羊被咬死。牧人们的猎枪早已被政府部门收缴,只能用鞭炮和棍棒驱赶,最终,一只最大的羯羊被狼王叼住耳朵,用尾巴当鞭子赶进了山里。狼王太狡猾了:咬死的羊带回去太费力气。

年轻的阿泰除害心切,顾不得等爷爷回来商量,捡一条大棒,带上金子,单人匹马出发了。阿泰忘了爷爷曾经的嘱咐—狼群如恶魔!

野狼凶性十足,有时比狐狸更狡诈太古剑祖。最可怕的是唯我独魔狼向来成群出动,遇到猎物一拥而上。连体形巨大的马熊都怕它们,见到狼群往往绕着走。

在茫茫戈壁上找一群狼并不容易,阿泰驱马翻过几座山,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站在最高的山顶遥望,只有几只秃鹫在远处的山前盘旋。看到秃鹫,阿泰心里一阵惊喜,催马从山坡上冲了下去。食腐的秃鹫往往跟着食肉野兽,Barbapapa只为讨得一点残羹剩饭。

果然,远处山前的高地上,十几只棕褐色的身影正跳跃着驱赶秃鹫。狼群!阿泰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楚:一匹最强壮的狼正仰起脖子在空中嗅着,这就是传说中的狼王了!

狼王显然意识到了危险,怪叫一声带领狼群向山后跑了。阿泰顾不得多想,疾风一般追了上去。

转过山脚,狼群突然不见了踪影,旷野上只剩一只毛色斑驳的老狼慢慢跑着。老狼始终和阿泰保持百十米距离,阿泰加速它也加速,阿泰停下它也停下。阿泰气坏了,一把扯下鹰帽放开金子,老狼这才惊惶地狂奔,引着金子越跑越远。

这时,阿泰胯下的马儿突然四蹄乱踏一声长嘶,他感觉不对劲,拨转马头大吃一惊:十多只狼已经从山石后面蹿出来,迅速把他围在当中。

阿泰惊出一身冷汗,高举大棒连打呼哨,无奈金子已经飞得太远。

狼王不紧不慢从远处跑过来,幸灾乐祸地蹲在圈外,转动着黄眼珠发出一声怪叫。狼群立即咆哮着弓起腰背,进攻就要开始了!阿泰怒吼着挥起大棒,只有拼死一搏了!

生死攸关的一瞬间,一道巨大的黑影掠过地面,老狼的尸体从空中狠狠砸了下来。金子的巨翼卷起一阵狂风,群狼惊叫着四下逃开。

金子只盯住体型最大的狼王紧追。狼王知道大势不好,“嗷呜嗷呜”向同伴发出求救声。一只老狼闻声奋力赶了过来。老狼在金子眼皮底下摔倒了,爬起来似乎断了一条腿,歪歪斜斜跑得很慢。金子稍一迟疑,狼王已经趁机窜出很远。好在金子并没上当,它舍过老狼继续追击狼王。阿泰听爷爷说过,这叫“苦狼”,狼群危难时甘愿冲出来自我牺牲。

苦狼显然拼了老命,它眼见已经追不上金子,竟然嘶吼着朝阿泰冲过来。阿泰对这只苦狼有些敬佩,举起大棒不忍落下。胯下的骏马可不管这个,扬起铁蹄把老狼踢飞了。

这时,金子追着狼王已经跑出很远,狼群远远近近在四周跟着。阿泰举起望远镜一看,不由大叫一声不好。狼王前面两三百米处,山壁上出现一个巨大岩洞。阿泰小时候来过这里,大岩洞里四通八达,狼王如果钻进去,再捉它就难上加难了。

聪明的金子也早料到这一林时营着,它已经加速飞到前面,在洞口一块凸岩上稳稳落下,虎视眈眈盯住狼王。疲惫的狼王在距洞口百十米的沙地上坐了下来,满嘴白沫地喘息着。它知道,除了进洞已无处可逃,狼群在狼王身后列成扇形,低吼着准备决战。

稍作休息的狼王突然一跃而起,像一道闪电直冲岩洞。金子振翅同时跃起,似一杆标枪射向狼王。绝望激起了狼王的凶性,高速相遇的一刹那,它拼尽全力跃起近三米高。金子没料到狼王会有如此惊人的弹跳力,它单爪擒住狼王脖颈的同时,也被狼王叼住了另一条腿。金子忍痛提着狼王在半空打转。金子不松爪,狼王也不松口,一对死敌在半空纠缠。

暴怒的金子突然一声长鸣,带着狼王急速向岩壁撞去。阿泰顿时血贯头顶,大喊一声:“金子!”

快要撞到岩壁的一刹那,金子突然双翅后仰,胸腹几乎擦着山石陡升。狼王被结结实实甩在岩壁上,惨叫一带双栓上课声松开了嘴。阿泰长出一口气,手里的大棒都要捏出水来。

健壮的狼王并没摔死,它惨叫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,一瘸一拐想要溜进岩洞。受伤的金子俯冲下来,单爪扣住狼王后颈,奋力想把狼王再次提起。狼狈的狼王死死抱住一块岩石,雕狼展开了一场空中拔河。

惊呆的狼群醒悟过来,嘶吼跳跃着冲向金子。血性的金子揪住狼王不放,血顺着受伤的腿滴落下来。最近的两只狼距金子只剩二三十米了。

阿泰拼命打马,却鞭长莫及,只好大喊着:“金子放开!”

这时,离金子最近的两只狼已经高高跃起,纵身扑向金子。阿泰悲愤地一声怒吼……万分危急之时,两只金雕箭一般从空中疾射下来,金子近前的两只狼被重重击倒在地。又有四五只金雕破空而至,狼群惊叫着四散奔逃。马蹄响处,爷爷带领一队驯鹰人飞驰而来……

复仇回归

阿泰和金子生擒狼王的消息很快在草原上传遍了,这对搭档成了牧人们心中的英雄。幸好金子没伤到腿骨,经过精心调养,伤势很快复原。

第二年春天,第二届猎鹰节办得更加热闹,外国人也来录节目,金子不出预料又获得冠军。为了方便海内外游客了解驯鹰文化,政府决定修建一个小型客货机场。

机场建成后却遇到点儿小麻烦,频繁出现的野兔和鸟雀带来了安全隐患。驻机场的武警战士想了不少办法:捕兽夹、大喇叭,甚至动用了煤气炮,效果都不理想。后来有人出主意:能不能让这些小动物的天敌来试试?人们一下就想到了金子。

从金子巨大的身影掠过机场的第一天起,嘿嘿,小动物们都乖乖销声匿迹了。武警战士们都夸金子帮了大忙,排着队要和金子合影。

每逢机场有起降任务,阿泰都会带着金子如约前来。那天,一辆吉普车悄然停在了机场入口,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两个男人,忙着把车厢里的几个大木箱卸在路边。高空中的金子突然一声长啸,急速盘旋冲向吉普车,阿泰惊得站起来连打呼哨。

哨音让俯冲的金子稍作迟疑,巨翅夹着风声横掠而过,两个人的皮帽都被刮飞,一个光头一个黄毛!

金子好像疯了一般,马上开始第二轮俯冲。瘦子刚想跑到木箱后面躲起来,金子说爱徐菲的巨翅猛击在他后背上,瘦子“妈呀”一声飞了起来,一脑袋撞在木箱上昏了过去。木箱翻倒碎裂开来,里面竟是一架金雕标本!

飞奔而来的阿泰全都明白了。这时,抱着脑袋趴在地上的胖子瞅准时机,连滚带爬跑回吉普车,从车窗里拽出猎枪,枪托贴腮瞄准金子。阿泰纵身扑向胖子,“咣”—被阿泰压低的枪口喷出火光,霰弹在地上轰出一个大坑。阿泰和胖子扭打在一起。

枪声惊动了保卫机场的武警战士,一胖一瘦两个家伙被捆了个结实。警车随后开来,戈壁最大的金雕盗猎团伙宣告覆灭,等待他们的将是正义的审判……这一年冬天,金子有些异常,经常追随路过的金雕飞出很远,久久唳鸣着不愿回来。爷爷叹息着提醒阿泰:金雕是天上自由自在的云,不是手上可牵可放的风筝。阿泰最不愿面对的现实终于来临:为让金雕生息繁衍,驯养七年的猎雕必须放归,这是驯鹰人世代相守的规矩。

这些天,阿泰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,薛雪薛柔经常半夜爬起来去看金子。历经生死的一对搭档四目相对,仿佛有无尽的话要说。时间突然跑得比马儿还快,不知不觉,春天来了,离别的时候到了。

熟悉的山路今天格外漫长。已经说了一夜知心话,阿泰搂着金子仍然舍不得放开:“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吧,啥时候想吃肉,就自己去皖h88888抓兔子,再也不用给我啦……”

爷孙俩静静守在一旁,看金子吃完最后一块肉,爷爷把金子脚上的短皮绳和脚环解了下来。阿泰又一次把金子揽在怀里,金子也亲切地用头蹭着阿泰的脸。泪水滴落在马鞍上,阿泰背转身打响呼哨,金子像往常一样腾空而起。

盘旋一圈没发现猎物,金子疑惑地飞了上海汇聚投资有限公司回来。阿泰没戴皮手套,金子悬停着不知该落在哪,阿泰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,挥动手臂驱赶金子:“怎么还不走啊!傻瓜,你自由了!”金子茫然在近前盘旋。

爷爷叹口气,取出一个骨哨,“呜—”骨哨发出刺耳的怪声。金子的眼睛突然一亮,长鸣一声振翅冲向高空,在爷爷和阿泰的头顶恋恋不舍地盘旋几圈,展翅飞向远方。

阿泰挥舞着那顶带给他无限幸福和荣誉的狐皮帽子,看一个高贵的生灵越飞越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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